时雨笑了一声:“难道你按过年猪?展宇在输葡萄糖,你呢,你吃晚饭没有?”
陈启也笑:“宝宝,你是在关心我吗?”
话刚说完,周展宇把手机抢过去:“濛濛,你是不是濛濛?”
时雨说是,他忽然哭起来:“濛濛你可不可以让阿雪来看我,我想见她,我发誓再也不说话气她了真的……”
陈启夺回手机,对时雨说:“别理他,你好好开车,我等你来。”
时雨坦然道:“我开车紧张,你别挂电话。”
陈启:“噢?所以你是想,让我哄哄你?”
时雨:“差不多。”
陈启:“不行,开车要专心,分神容易出事。”
时雨:“那你给我唱首歌,车载音乐不影响专心。”
陈启想了想,给她唱罗密欧在神父面前的表白。
时雨心安了,但陈启把周展宇给唱哭了。他一边哭一边骂,骂上天不公,狗情侣还在他面前秀。
一首歌唱完,时雨把车开进医院停车场,上楼找周展宇的病房。
周展宇哭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皮沉重地盖上。陈启给他掖好被子,估算吊瓶滴完的时间,这才起身去接时雨。
电梯门开,陈启张开双臂,把扑进怀里的时雨接住。
时雨说:“我给你带了晚餐,还有展宇能吃的鱼片粥。”
陈启带她走回病房:“他可算是闹累了,跟小学生似的,撒泼打滚嗷嗷叫,我心累。”
时雨很担忧:“这样不行,再疯下去真得进精神病院。”
陈启:“那怎么办?”
时雨掏出手机拍照,给江雪发过去,江雪很快打电话过来问:“濛濛,你病了吗?!”
时雨说:“展宇病了。”
陈启在病房外间坐下,打开保温盒,跟时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