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得了。
时雨被气笑,搂着陈启的脖颈踮起脚,想亲他却被躲开。
“现在抱你行不行?想抱多久就多久,今天没有课。”
这诱惑太大了,陈启几乎是立刻服软,只是脸上还装得清冷,不情不愿地纵容时雨吻他。
时雨唇上被咬的伤口不小,碰一下就刺刺地疼,所以后来的吻都很轻。陈启像被猫尾巴扫小腿,心里毛毛躁躁的,哪里都觉得不够。
于是时雨又被按着亲,血让陈启吃了,腥甜在唇舌间流转。
现在时雨看到那天拍的相片,觉得嘴唇隐隐作痛。旁边陈启盯着她看,似乎要用目光吻遍,过了八年还是令他痴迷的这张脸。
记忆收束,陈启回答外婆:“是我。”
外婆笑了,眼尾皱纹叠起,一个劲地说:“好啊,好啊,ivy要嫁给中学时喜欢的人啦。”
时雨的脸要烧起来了,忙牵起外婆的手说:“阿嫲,不讲了,我好丢架啊。”
外婆笑着拍时雨的手背,没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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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十一月风凉,还不到冷的时候。佣人布置了露天餐桌,给时雨准备小时候爱吃的菜。
晚饭后,孟安琪发来消息,说孟英目前的情况比较稳定。阿嫲吃了定心丸,早早去睡了。
陈启惦记那本相片册,趁时雨洗澡的时候问女佣要来,坐在时雨从小用的毛地毯上一页页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