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给他发短信:“冠军为什么不开心?”
他回:“冠军要奖励,天台见。”
时雨悄悄脸红,左右环顾,确认没人在看自己,迅速离开了运动场。
天台是教学楼的天台,陈启平安夜表白那次偷走钥匙,配了一把新的,从此有事没事就把时雨拐去那里。
时雨走到楼梯尽头,拉开半掩的铁门。门外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拽过时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陈启的亲吻裹挟怒意,把时雨吮得舌根发麻,红唇生疼。时雨挣扎推他肩膀,换来变本加厉的侵袭。
“阿启,怎么,唔……”
也是从那时起,时雨隐晦地意识到,自己对陈启这种强制意味浓厚的举动上瘾。
但她不承认。
吻毕,两个人的眼眸湿漉漉,时雨腰软心也软,蹭着陈启的鼻尖问:“为什么生气?”
陈启死要面子,说没生气。
时雨舔了舔下唇:“不生气咬我做什么,很疼的。”
陈启心里有两重火,都和时雨有关,他怕一簇浇不灭,另一簇烧起来更难以收拾。
“你不抱我,”他特别委屈,刻意放软了语气显得不像质问,“别人家女朋友在终点等男朋友,都会抱一抱他,为什么我们家没有呀?”
时雨回想冲线那个场景,回答理智又伤人心:“剧烈跑步以后不能突然停下来,你得慢走一会儿。我上去抱你,你还喘得了气吗?”
陈启不管什么运动健康理论,就要撒泼:“反正你没抱我,这气不喘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