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满意一笑,把新姑爷请进前厅。
屋里人不少,时雨的伯父、姑母一家都在。略过一眼,这边是财经杂志常见的,对面是军事频道偶尔露脸的,气质大不相同,长相却有相似之处。
陈启挨个认人,意外地没听到多少场面话,话题一直围绕时雨和他自己展开。
晚餐席上,伯父让侍者把他带的红酒倒上,邀陈启同喝。陈启不好拒绝,陪喝了好几杯,直到时雨看不下去来阻止。
姑姑在旁调侃:“我们濛濛都会心疼人了。”
陈启抬头看时雨,眼神里有询问的意味。时雨接过酒杯,替他喝干净,同时也没拂伯父的面子。
她喝酒谢辞一气呵成,看得陈启脸红心热,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上头。
红酒度数不算高,挡酒的时雨比酒还让陈启上头。
家宴吃完了,转去茶室,喝到最后陈启还是晕乎的。罗叔给他安排客房,他本想拒绝,却稀里糊涂答应了,跟时雨走上二楼。
时雨说:“我住你对门,晚上有事可以喊罗叔,也可以喊我。”
陈启“嗯”了声,问时雨还有别的要说。
时雨摇头:“明天见完你父母再聊,今晚睡个好觉,晚安。”
陈启总觉得今晚不会就这样仓促结束,可时雨说晚安,他只好也应晚安。
客房有浴室,陈启脱了衣服走进去,企图用冲澡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