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问来接他们的罗叔:“姑姑伯伯也来了?”
罗叔说:“都来了,等着您和姑爷呢。”
“姑爷”两字说得顺畅, 陈启听着高兴, 回话都软和了。
时雨把陈启介绍给罗叔, 罗叔叫他小陈总,他说:“您别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罗叔微笑应下, 招呼其他人去卸后备箱的礼物。
陈启说:“有些大件儿我寄过来的,估摸着这两天能到,到时还麻烦您帮忙签收。”
罗叔答应:“哎, 不麻烦, 应该的。”
走出车库, 罗叔说:“姑爷下回再开车来, 把车停门口就行, 有人候着帮您停车呢。”
往常陈启回陈家也是这个流程,车门一关,车钥匙一抛, 别的事不用他管。刚才有点紧张,开过了, 干脆自己去停车。
听着罗叔这话,他也只能客气说:“多走几步路而已, 不是非得麻烦司机。”
罗叔笑容和蔼,但说话毫不拐弯抹角:“小姐上一天班累了,落门口最好,下了车转身就进屋了。”
陈启微微一愣,他好像, 被一个管家敲打了。
时雨说过,时家上下都对她很好,只要听说她回家,厨房不用吩咐就开始做好吃的,花房不用打招呼就把最好的鲜花摆出来。管家罗叔更是把她当半个亲闺女,要什么给什么,娇惯得很。
陈启还在愣神,时雨打圆场说:“坐了一天,正好下地走走,罗叔你瞧你,把我说得多难伺候似的。”
“是我疏忽,”陈启接受良好地笑一下,“下回记着了,坚决不让濛濛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