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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禁锢意味着失控。
时雨后来果然渐渐习惯这种过激行为,甚至有些上瘾。当意识到自己沉沦于欲望,她本能地想逃。
陈启有时理解这种恐慌,有时不理解。他患得患失,最难过的时候去找同学算塔罗,茫然问:“为什么我的伴侣很享受,但下一次又不想要了?”
那位巴黎来的棕发女同学说:“chen,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女友想要无性恋爱,她的享受只是为了满足你?”
陈启把话听进去了,时雨的状态果然好起来。坚持一段时间后,陈启发觉,时雨精神上也并不依赖他。
而他自己,已经处于一种迷恋时雨的状态。
失衡导致天平崩塌。他在极度的安全感缺失中隐忍,偶尔忍不住时会乞怜或爆发。他们后期的生理交流伴随轻微暴力,时雨仍然宽恕一切,安抚他就像安抚流浪狗。
“失去自我”是时雨给他的最终判词。时雨也承认,第一次分手时她还不够爱。
至于三年前的那一次,像余筱姗说的一样,本来没有必要。
时雨说出分手两个字,看到陈启失魂落魄的表情,自己也心如刀割。那个雪夜像一道难以去除的阴影,盖在迈阿密的阳光海滩,让时雨常做噩梦。
痛苦疗程中,她有了大段空白的时光,可以去回忆,去反思自己的不足。
江雪曾说,时雨有完美主义倾向,高度要求自己成为完美,不要求外界。至于为什么陈启也被纳入这个范围,显而易见地,因为她把陈启当成另一半的自己。
“你想让阿启保持独立,但恰恰是你想让阿启成为你,而不是他自己。”
江雪发来这段话时,余筱姗正给时雨推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