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周展宇下床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走吧,我开车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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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给周展宇发微信:出发了吗?
周展宇在开车,陈启接过手机回复:在路上了。
时雨没法跟着去,坐在床上愣了很久。半晌,她重新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把那场大病的经过简略写下来,点了保存。
早晨五点半,周展宇给时雨回信息:退烧了。
天还没亮,时雨像感应到什么一样,自然醒了,第一反应就是找手机。
看到周展宇那句话,她略微松一口气,转而点开和闫佳楷的聊天框,让他吩咐厨房备些好入口的早餐。
闫佳楷打来电话问:“怎么了濛濛?”
时雨说:“阿启发烧了。”
闫佳楷过了两分钟才回复:“好的。”
早上七点,零星几个人起床活动,约着去楼上健身房。
余筱姗端两杯冰咖啡下楼,见时雨一个人坐在客厅,正心不在焉地玩手机。
“濛濛早啊,”余筱姗把其中一杯咖啡递过去,“怎么脸色这么差?”
时雨抿一口咖啡,开口声音沙哑:“阿启昨晚发烧了。”
话音刚落,落地窗外开过一辆车,过不多时侍者去开门,把陈启和周展宇迎进来。
周展宇说:“早啊。”
陈启围着一条深灰羊毛围巾,遮了半张脸。看到时雨,他不抬脸也不说话,以生病为由理直气壮地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