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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问:“退烧了?”

陈启答:“嗯。”

时雨又问:“还难受吗?”

他说:“还好。”

时雨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隔着围巾闷闷说:“我去吃药。”

周展宇坐在时雨对面,陈启怕他乱讲话,走的时候把他也给拽走。

望着两个男人的背影,余筱姗问:“濛濛,你和阿启怎么了?”

时雨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迟疑说:“那道坎迈不过去。”

余筱姗:“那你告诉他事实不就完了?”

时雨说:“我没打算瞒一辈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一定会跟我生气,怪我,在以为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不要他陪。”

余筱姗:“是我我也气。”

时雨:“怎样才能消气?”

“给点甜头再说,”余筱姗思索着,“哄好了,应该不会气你太久。”

“我没哄过人。”

“瞎说,你哄人最有天赋。”

“是么,”时雨自我认知不太清晰,“我只会直来直去。”

“这就对了,”余筱姗深以为然,“真诚是必杀器。”

时雨想了想,决定就按余筱姗说的办。先给点甜头,再在合适的时机拿出病例单,尽可能让陈启平和地接受这一切。

“那么,”时雨疑惑问,“该怎么给甜头?”

余筱姗:“这种事情你问我?顺其自然就好,你本来就很甜。”

时雨:“甜也得有人肯尝啊,他不肯尝。”

“放心好了,”余筱姗说,“他防不了太久。”

时雨颔首,起身说:“早餐我就不一起吃了,你帮我和阿楷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