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团雪砸了过来。时雨躲闪不及,脸被砸个正着,感觉脸颊凉凉的。
闫佳楷大喊:“余筱珊,你不讲武德,怎么能偷袭!”
两人闹哄哄地互扔雪团,在院子里追逐。时雨抹掉脸上的雪,看着他们笑,睫毛还挂着几片雪花。
黎梦递给她一只白手套:“借你,我们一人戴一只。”
“谢谢。”她接了手套,加入打雪仗行列。
黎梦玩了没多久,发现一件摆在明面上的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护着时雨,哪怕朝她扔雪球,也是轻轻柔柔的。
余筱珊和时雨关系最好,除了最开始扔在她脸上那一次,后来也再没开这种玩笑。
仿佛时雨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陈启喜欢的,是这样一个不缺爱的人。
黎梦看着羡慕,又为陈启感到不公。既然是不缺爱的人,得多特别才能成为她心里偏爱的那一个?
又一个雪球砸到黎梦肩膀,定睛看去,时雨对她笑:“梦梦,怎么不来玩?”
她刚准备回应,忽然听见陈启的声音。
“时雨,手套!”
那是从二楼窗子传来的声音。陈启站在窗边,看起来不太高兴。
时雨左手戴着黎梦的手套,右手戴着余筱珊的,怎么看都不会冻到自己。
那陈启在不高兴什么。
黎梦看向时雨的右手,发觉那是黑色皮质手套,远看分不出是男款还是女款。
陈启把自己的手套扔下楼,时雨去捡起来戴上,仰头问:“你下来玩儿吗?我给你留一只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