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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宿醉让人心理防线降低,说完这段话,他眼眶有些红。

时雨无力地解释:“不是的,阿启,如果……”

陈启打断她:“没事,我没别的意思,挺好的,我想睡会儿。”

时雨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如果你不在,我就吩咐厨房阿姨去做解酒汤。因为你在,我才会想到你夸过我煮的解酒汤最好喝。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呢。

被陈启用眼神驱赶的时候,时雨眼眶也红了。可陈启利落地起身回卧室,并没看她一眼。

卧室内,陈启躺在闫佳楷给时雨准备的公主床上,毫无困意,但就是不想起来。

时雨在小客厅看手机,打算陪着陈启,等他醒了再一起下楼。但待了没多久,余筱珊给她发微信,说楼下在打雪仗。

“打雪仗?”时雨打字回复,“这谁安排的活动,太健康了,不像阿楷的风格。”

余筱珊说:“那不是因为下大雪,游艇出海啊,夜钓啊,甲板蹦迪全都办不成了么。快下楼吧,都在等你呢。”

时雨婉拒好几次,其他朋友也给她发微信,甚至打电话。催得她实在没法,只好穿上羽绒服下楼。

别墅一面朝海,另一面是个宽敞的院子。冬天花谢了,树枝光秃秃的,放眼望去只有雪色。

今天一早,一些客人冒着大雪离开,留下的人除了黎梦,多半是闫佳楷的高中同学。

“时雨!”闫佳楷远远地招呼时雨,“戴上手套再出来!”

时雨没带手套来,把手插在衣兜里走进院子。

闫佳楷问:“怎么回事儿,打雪仗不戴手套,要把自己冻死?”

时雨说:“没手套。你们玩,我看看就行。”

余筱珊说:“光看着多没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