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启和时雨的合影。
青春少年站在凤凰树下,身体不自觉地向对方靠近。时雨温柔笑着,陈启不看镜头,视线瞥向她,唇角微微上扬。
穆姨想捡起玻璃片,陈启神志昏沉,以为她要把照片抢走,莽撞伸手来夺。
玻璃划破手指,一滴血滴在照片上,正好是两个人像中间。
“启哥儿别动,让穆姨来。”
穆姨给门外的侍者使眼色,年轻男孩心领神会地去找医药箱。
“弄脏了,”陈启用没受伤的手捏紧照片,“怎么弄脏了?”
穆姨说:“能弄干净,别急昂。”
语气像在哄小孩。陈启稍微清醒了些,迟钝道:“麻烦您了。”
侍者去而复返,蹲在地上打开医药箱,给陈启消毒包扎伤口。
陈启问:“新来的?”
男孩说:“嗯,今天刚入职。”
“咱家不兴少爷那套说法,他们叫我阿启,年纪大点儿的也有叫小启,你有样学样就行。”
“好的,启哥。”
小年轻没什么心眼,一看陈启这么好说话,拘谨感少了,竟然大着胆子问:“启哥,这照片上的女孩儿是您初恋吗?”
陈启酒精上头,语出惊人:“初恋?这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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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多份简历摆在时雨面前,视觉中心是林琛,陈启和闫佳楷在两侧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