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陈卓面前摆着茶具,见弟弟回来了,随手递给他一杯茶。
“熏死了,醒醒酒。”
陈启毫无征兆地流下两行眼泪。陈卓不用问就知道,他犯贱去前任的相亲会,多半没接到绣球。
“哭什么哭,又不是第一次被甩。不就是开场舞没选你么,你也别选她就行。”
陈卓刚回家不久,还没听到父母敲定弟媳的消息。
陈启拿着茶杯,哭了一会儿才说:“选了。”
陈卓微愣:“什么?”
陈启说:“是我,第一支舞。”
陈卓:“那你哭什么。”
陈启:“是我选的她。我让她没得选,只能是我。”
陈卓:“……你好有本事啊。”
陈启脸色一变,趴到小水池旁呕吐,把酒水全都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老管家穆姨急匆匆走进露台,“启哥儿喝了这么多酒呢!”
陈卓用茶杯挡酒气,皱眉说:“把他带走,麻烦精。”
两名侍者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陈启回房间洗漱。穆姨亲自煮醒酒汤端进去,见小厅里满地狼藉。
新来的男孩手足无措,站在门口说:“穆姨,少爷不让我们收拾。”
穆姨说:“没事了,候着吧。”
摔裂的相框装着一张高中生的照片,平时收在柜子里,除了穆姨给他收拾房间见过,外人谁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