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展宇乐了:“哥们儿,你别告诉我这是时雨给你发的。”
被说中的陈启愣了下,嘴硬道:“不是。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怎么发。”
“那是哪来的?我看着就是乱码啊!”
“闭嘴吧你。”
周展宇倚着沙发靠背,似笑非笑问:“听说你在时雨的接风宴上大出风头,怎么,回心转意了,要跟时家联姻?”
陈启思考一秒钟,斩钉截铁回:“不可能。”
周展宇看透他:“有什么好矜持的,你既然还喜欢时雨,和她结婚不好吗?”
陈启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我被同一个人甩了两次,你想让我尝试第三次?真是我亲哥们儿啊你。”
周展宇:“没事,这回再分就得办离婚了。民法典草案去年新增一个离婚冷静期,被甩也没那么容易。”
陈启:“……”
有点道理。
但她是时雨。她要是下定决心离开,即使结婚证还在,对陈启来说也没有意义。
陈启很有骨气:“这次要是再不成,先提离婚的人一定是我,你等着看。”
周展宇很不屑:“我等着,我还真不信。”
他好像比陈启还苦恼,酒喝空了又倒。陈启来抢他酒瓶,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对着喝,一直喝到酩酊大醉,分不清东西南北。
分别时,周展宇指着他说:“狗东西少在我这里感春伤秋,我很羡慕你你知不知道?”
陈启也是醉麻了,开始口不择言:“羡慕什么?哦,你喜欢你哥的联姻对象。”
周展宇就一个字:“滚。”
陈启立马滚了,满身酒气回到家,隐约看见主客厅外的露台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