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松开她,冷淡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愤恨,“那5000万,还是坑少他了。”
朝简多少知道点情况,说:“我知道你爱记仇……但是做人留一线,见好就收,以后生意场上你们还要打交道的。”
岳竟城忽然就小孩心性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朝简好笑,心想你倒是精明,合着就你活呗。
岳竟城在家歇了一天,也没闲着,吃完晚饭就上书房待到深夜,回到房间直接躺下。
朝简拿着面膜从浴室出来,忽然“啪嗒”一下,整张面膜掉地上了,她拣起来,想扔掉怪可惜,抬头看一眼床上的人,她走过去坐到床沿,把面膜敷在岳竟城脸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把岳竟城一激,他睁开眼坐起来,把脸上的面膜拿开,“什么东西?”
朝简说:“看你最近脸干,给你用用。”
岳竟城扔回她手里,“不要。”
朝简重新把面膜撑开,一边说话一边往他脸上贴,“你知道么?我们学校有个50岁的主任跟一个30岁的老师搅和到一起了,有一天他俩在办公室腻歪,好巧不巧他老婆找上门来——”
岳竟城把面膜拿掉,“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朝简撇嘴,起身走开。
她在卫生间捣鼓半天,回到床上睡觉。
岳竟城看了她一眼,凑上去问:“他老婆找上门来,然后呢?”
朝简翻身,不理他。
岳竟城纠缠上去,“话别说一半。”
朝简把握在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把这个面膜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