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聆一顿,拿下她的手,说:“你们这个校长介入我们婚姻生活太深太多,毫无边界感,我看他俩挺适合过日子。”
朝简笑道:“又开始胡扯了。”
送走桑聆后,朝简回到屋里,眠眠在低头上玩拼图,岳竟城已经脱下大衣和西装,盘着腿陪眠眠玩拼图。
朝简走过去看了一会儿,才蹲下来说:“你出门这几天,家里发生了点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岳竟城拿着拼图碎片,填补了一块,一边问:“什么事?”
“你爸住院了。”
岳竟城脸色微变,“他生病了?”
朝简说:“你别急,就是肩胛骨受到重创,不过已经顺利完成手术了,人现在在医院住着。”
岳竟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朝简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事发当时,你妈也在,这两天她也没有多说,我不太了解,而且她担心你工作分心,所以也不让我们告诉你。”
岳竟城穿上大衣,和朝简一起去了医院。
眠眠留在家里让孙姨看着。
骨科住院部病房,岳良平右边整个肩膀和胳膊都上了固定支架,剩下左手能够自由使用。
岳竟城和朝简进来的时候,他正伸手够柜子上的水杯,岳竟城几步上前,把杯子递上去,“怎么病房就你一个?没请看护?”
岳良平接过水,“出差回来了?你妈在跟主治医师聊我的情况,看护出门陪她一起。”
岳竟城抬脚勾了一把椅子,让朝简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肩膀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