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端详他,发出肯定。
“长得是挺招摇的。”
“我没招谁也没惹谁。”岳竟城闭上眼睡觉。
“是是是,狂蜂浪蝶不请自来。”
朝简回想起以前,她和岳竟城谈恋爱的时候,经常会有年轻的或者成熟的女人跑过来搭讪,哪怕当时她就坐在他的身边,有的人不以为意,丝毫没有避讳。
当时甚至有富婆跑过来明里暗里开出条件表示要包养他。
岳竟城一脸玩味和冷淡,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当着我女朋友的面说这种话,不怕她扇你?”
美女富婆当即脸色一变,上下打量着朝简,最后悻悻离开。
朝简想到这里,挪着屁股挨近岳竟城,有些好奇,“不会到这个年纪了,还有人要包你吧?”
岳竟城睁开眼,“我什么年纪?”
朝简顿时一脸了然,“避重就轻,所以是有人要包养你?”
她合计了上下文,复盘他刚才说的,什么“你老公就要没了”,什么“我不会离开你和眠眠”之类的话,心里多几分笃定。
岳竟城掀开被子翻身起来,脱掉上衣,脑袋上几缕短毛支楞八叉,他说:“长夜漫漫,与其你浮想联翩,不如来点实际的消遣。”
朝简退开一些距离,“欲盖弥彰了,你妥妥的啊——”
岳竟城伸手将她一拽,欺身而上。
次日一早,夫妻俩面对面在餐桌吃早餐。
眠眠比平时起得早,穿着小鸡仔睡衣自己跑下楼来,站在餐桌一侧,冲着爸爸妈妈一顿呱噪,“咕叽咕叽,咕叽叽。”
岳竟城莫名,下意识看向老婆。
朝简略作思考,道:“她说,爸爸妈妈,早上好。”
眠眠爬上了椅子,两只手撑着桌面,面色肯定,“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