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把她挤到墙角,一低头,脑袋搁在她肩上。他身高体长,后背弯成修长有力的弧,“没有,就是有点累。”
朝简说:“我都看出来你不开心了。”
岳竟城低声,“看出来了也没有。”
朝简也不逼他,“好吧好吧,忍一忍就能过去的话,那你就自己忍着吧。”
岳竟城凡事向来沉得住,唯独受不住她口头两句刺激,他抬起头,“你老公就快没了,趁我还在你多说风凉话。”
朝简一惊,“你病了?”
岳竟城:“……”
朝简是真的担心,拍他胳膊,“现在是嘴硬的时候么?什么事你快说啊!”
岳竟城说:“我要是跟别人跑了——”
“拿我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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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岳竟城一整晚都有点深沉。
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言不发,
朝简觉得他这样怪吓人的,她坐起来,“到底怎么了嘛,问几次了也不说。”
岳竟城目光虚虚望着天花板的吊灯,“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和眠眠就行了。”
他口吻平淡,言辞却十分郑重。
朝简对此思索片刻,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岳竟城转头和她对视,“你看我像是会做对不起你事情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