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挥着拳头愤愤地说:“我打110!警察叔叔找他坐牢!我皮鞭抽他!”
岳竟城赶紧出声制止,“不至于,爸爸给你买一支新的。”
眠眠一口拒绝,学着朝简的口吻,说:“我不要新的,我对旧的东西有感情了。”
岳竟城说:“你妈妈身上优点挺多的,你拣点好的学学。”
朝简白他一眼,“你感谢我念旧吧,否则我的未来哪有你的一份?”
上班时间差不多到了,严铮先把桑聆送去公司,自己再去学校。
朝简陪着桑聆走在后面,她说:“桑聆,你们的事我不好随便插嘴,尤其涉及感情和婚姻,不过你对自己一向有主意的,只要你自己想得清楚,我都支持你。”
今天又骤然降温,桑聆鼻子冻得通红,“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了,不会随便跟谁赌气的。”
严铮已经在车上等着,等桑聆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他冲着不远处的两人抬手示意,掉头离开了。
车上桑聆一直歪着头,看窗外飞速成一道模糊屏障的绿化带。
严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两边腮帮同样咬得吃力,他说:“桑聆,你生气了,对我怎样都行,或打或骂,随你便,但如果你想跟我分开,门都没有。”
回应他的,是车内的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桑聆才转过来对他说:“严铮,你有没有设想过,那天晚上我听见你那么说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在回家的前不久,她刚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你们精彩大胆的过去,后脚回到家,你就说了那样的话。”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当时我觉得,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凭什么?!”
严铮慌得一颗心脏直往下坠,瞬间白了脸。
眠眠吃早餐时,还在惦记自己的粉红兔子铅笔,嘴里碎碎念,“妈妈。我们家里进贼了,我要写信报告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