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聆转头看向他,“那是你的第一反应,严铮,你知道第一反应说明了什么?”
朝简想知道自己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岳竟城在干什么,于是悄悄侧过头,看见他垂着眼,手里拿着支铅笔在报纸上涂涂写写,神色冷淡不失严肃。
她好奇凑上去瞧,随即后悔自己多余看了这一眼。
他在给报纸上每个字的空白处逐个涂黑。
“说明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好几年前,说明我对她的现状半分不了解,包括我对她这几年的变化一点也不关心。”
“你继续诡辩。”桑聆一声冷嘲。
“桑聆,你了解我,我说断了就是断了,她对我来说就是一段回忆,一段真实客观存在过的记忆,但我永远在往前走,并且我未来的路上只有你。”
岳竟城:“嗤。”
严铮:“……”
岳竟城嗤的不是他,是他看见的另一则新文。
——本市一男子当街脱衣,袒胸露|乳调戏女人,民警将其抓捕后问其原因,为什么脱上衣,他声称自己还没有做好在街上脱裤子的准备。
“分手后我一次也没有和她联系过,那晚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出现她。”
“我想得是,你又跟我赌气了,就因为一个外人,可明明我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我承认,我犯糊涂,当时先考虑了自己,而忽略了你的心情,我甚至因为那两天你总为了她跟我生气,感觉有点……”
他感觉有点委屈。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岳竟城莫名又“啧”一声。
严铮忍无可忍,黑脸冲着他,“你能不出这死动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