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的视线越过报纸的上缘,和他对上,优哉游哉回道:“你说你的,我忙我的,你这半天出的动静可不小,我说你什么了?”
严铮一时哑口,郁闷的愁绪无处宣泄,抬眼看见孙姨,道:“孙姨,我在解决家事呢,你听个大概就够了,就不要再继续八卦了吧?”
孙姨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笑眯眯说:“我到厨房洗菜去。”
朝简抽走岳竟城手里的报纸,省得他再作怪,结果抽得太快,打飞他右手的铅笔,铅笔在空中画了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最后“咚”一下,掉落地面。
那只铅笔断成了两截……
朝简提醒,“那是眠眠的铅笔,她最喜欢的一支铅笔。”
岳竟城说:“不关我的事。”
朝简还原部分事实,“从你手上飞走的。”
岳竟城还原另一部分事实,“你打飞的,你是第一责任人。”
朝简鄙视他,“是不是男人?”
岳竟城说:“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
这边,严铮头疼地抓了抓脑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聊这些隐私。
“桑聆……”
“够了严铮。”桑聆的表情寂静,眼神有点悲伤,“有些事我需要想清楚,等我想明白了,我会通知你的。”
“通知我什么?”严铮心里警铃大作,“你要想清楚什么?”
朝简和岳竟城互相推卸之际,就听见楼梯“咚咚咚”,一阵欢快下楼的脚步声。
岳竟城当机立断,上前把断成两截的铅笔拣起来,握在掌心里,打算掩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