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鸭子嘴硬,等第二天手臂麻了又要说她的脑壳里是不是注了铜融了铁,为什么这么沉?
安静许久,就到朝简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横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背开始摸她的腰,再往她小腹探去,最后停在她小腹那条疤痕上,指尖来回抚摸。
“疼不疼?”
朝简一愣,浅浅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然后郁闷地说:“忘记了。”生眠眠的时候,关于产室里的画面是混沌且混乱的,一点实感也没有。
岳竟城说:“是疼到忘了吧?”
“还有这种说法?”她好奇。
岳竟城想了想,“当生理疼痛超过身体负荷的时候,大脑就会帮你屏蔽疼痛信号,不过这种只发生在极端的情况下,比如突然被高速袭来硬物砸中□□。”
朝简沉吟,问:“这么清楚,你被砸过?”
他冷声威胁:“大晚上的,我劝你别找骂。”
朝简碎言碎语嘀咕两句,“骂就骂,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又不是没分过。”
岳竟城撤开身子,拉着她放平,表情凶悍地俯视着她,“朝简,我看你是得骂一骂才老实。”
说完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他又成了当初气血方刚的小青年,野蛮又急躁,带着惩罚性的意味,朝简被他压得几乎要嵌入床铺里,耳边是几句彻底放肆的低语。
其中掺夹着零碎的固执的字眼。
“我们散不了。”
“没分过,冷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