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没头没尾说一句:“因为某人不习惯,有些事,我得以身作则。”
“……?”
岳竟城到了停车的位置,朝简和桑聆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拿钥匙开车锁。
朝简先让桑聆上车,然后小声问岳竟城,“师哥刚才跟你聊什么?”
岳竟城抿着薄唇,无奈摇头,“让你好好安慰她。”
朝简犹豫道:“师哥……不会一时糊涂,干了什么对不起桑聆的事吧?毕竟桑聆反应挺大的。”
岳竟城闻言挑了下眉。
朝简问:“干嘛?”
他说:“刚才我也这么问了。”
她忙道:“那他怎么说?”
岳竟城犹疑,“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至于。”
在回去的路上,桑聆异常沉默,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萎靡,时而走神,时而几不可闻地叹气,有点泄气,神色迷茫。
朝简实在担心,在后车座一直陪着她,又觉得她这副样子,就算回到家,不知道跟严铮又要闹出什么矛盾来。
“桑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起码心里好受点。”
半途中,桑聆却突然叫停车。
岳竟城靠边停了车,下一秒就听见后排车座忍到极致的哭腔,出于礼貌,他自觉避嫌,低声说:“你们聊,我到外面站会儿。”
说完就下车。
朝简拍着桑聆的背,被她哭得自己心里也酸涩难捱,“到底怎么了?”
桑聆勉强止住自己的哭声,说:“今天我在医院,中午的时候就已经看完了诊,但是我在医院的椅子上坐了一下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是我不知道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