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一愣,心里更不是滋味。
桑聆接着说:“小简,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有过女朋友,怎么这会儿才开始介意啊?那时候他说要跟我结婚的时候,我开心得昏了头,什么都忘了——”
朝简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凡事有变异,总得有个起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桑聆已经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朝简翻遍全身找不到纸巾。
直到这时车门被人打开,岳竟城塞进来一包纸巾,她意外之余,赶紧接过来,抽出一张替桑聆擦擦眼泪。
把桑聆送到家,又陪着她上楼,桑聆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朝简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说:“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你也不要一声不吭就跑掉,怪让人担心的,有事一定联系我,好不好?”
桑聆哭哑了,她清清嗓子,“知道了,回去吧。折腾一晚上了。”
朝简仔细瞧了瞧她,确认她情绪无异,这才跟着岳竟城出门。
电梯门一开,走出来的是严铮。
严铮脸色也不是特别好,哑着嗓子问:“她怎么样?”
朝简说:“暂时没事,师哥,你……”
她欲言又止。
严铮安静一会儿,说:“行了,回去吧,今晚麻烦你们了,改天吃饭。”
他说完饶过他们,走向家门口。
回到家里,眠眠已经睡了。
朝简洗完澡出来,碰见岳竟城在浴室门口,她停步,直觉他有话要说。
岳竟城确实有两个字在口齿间徘徊,他神色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