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当然方便了。”
朝简看一眼岳竟城。
后者表示无所谓。
几个人出来的时候,看见严铮就在门诊楼大门外边的绿化带旁,有点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他一抬头,对上桑聆的目光,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桑聆冷着脸撇开了头,走了。
朝简立即跟上。
岳竟城也准备跟上自家老婆的脚步时,被严铮拉住了。
他立住,看着对方。
严铮对着他,无奈且惆怅地长叹了口气。
岳竟城回头看一眼越走越远的老婆,不耐道:“有病进去吃药,没病回家睡觉!”
严铮一怔,“……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
岳竟城说:“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到底要说什么?”
严铮拍拍他的肩膀,“路上好好安抚她,趁机帮哥说两句好话。”
岳竟城有点狐疑地瞧着他,“你没干什么对不起桑聆的事吧?这事我还得看我老婆的意思。”
严铮义正辞严,“没有!绝对清白!我发誓!”
岳竟城道:“姑且信你。”
严铮想一想,又说:“你今天怎么一口一个老婆老婆的?是不是因为我跟我老婆吵架了,你在这故意恶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