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到朝简和女儿的心情,他收拾了东西,去公司自己没消化坏情绪。
等到晚上回来,眠眠已经睡下。
他上楼进了卧室,碰巧朝简刚洗完澡出来。
朝简一看见他就想起早上的事,她忍不住想笑,努力憋住了问:“回来了?”
岳竟城不高兴地撇嘴,默了半晌,说:“眠眠怎么样?”
朝简说:“下午好多了,能玩能闹。”她打量着他,关心道:“你怎么样?”
岳竟城倚着墙,垂眼瞧向她的目光出奇的静又亮,说:“再给我做一个。”
朝简擦了擦头发,若有所思,“不是还有一半么?而且我最近很忙,就算要做,也得等我有空啊。”
她在浴室门口的洗漱台旁边把吹风机吹头发。
岳竟城说了句:“不愿意算了。”
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他又出来,一把拿走她手里的吹风机,贴近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他掌心修长宽大,动作很轻柔,比朝简自己温柔许多。
以前他就总说她手黑,对别人这样,对自己也一样,不管做什么都要下意识使点劲,不知轻重,吹头发也如此,迟早把自己薅秃……
等吹完头发,房间里安静下来,朝简说:“不是不愿意,是等我有空。”
岳竟城洗完澡出来,衣服都没穿,直接上床,钻入被子里压到朝简身上,从脖子开始啃。
朝简两只手撑开他,说:“又不吹头发?”
他捉住她两边手腕重重摁在床头,呼吸滚烫,声音已经哑了,“一会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