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夫细品,囫囵吞了几口,过会儿才回过味来,发现甜度正好,口感香滑。
楼上,岳竟城劝道:“别胡思乱想,先吃点东西。”
朝简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步下楼梯。
岳竟城下了楼,刚到客厅,撞见严铮所作所为的那一刻,他脚步倏地一收,眉心狠狠跳动……
严铮一转头,发现岳竟城的脸色跟结了霜似的,像是要吃人,他不明所以,不敢追究原因,而是转向朝简,“他瞪着我干什么?”
朝简看着他手里的蛋糕,一时答不出话。
这时岳竟城冷着声开口:“严铮,你他妈有病!”
严铮仍是不敢直视他含着杀意的目光,对着朝简说:“他还用脏话骂我?为什么?”
“可能,”朝简也不确定,“你吃了他的蛋糕吧。”
严铮恍然大悟,放下瓷碟,过去一把揽住岳竟城的肩膀,亲亲热热地笑道:“这么多年兄弟了,一快蛋糕而已,我赔你行了吧?在哪买的?我买个10寸的给你。”
岳竟城光顾着磨后槽牙,没工夫搭理他。
严铮还在笑呵呵地薅老虎须,“你看你,又不是小狗,还护上食了呢?别跟哥开玩笑了,小狗护食那是要被狠狠调|教的。”
岳竟城忽然转过来,面沉如水。
严铮冷不丁吓了一跳,啧一声,“咋呢?你还来劲了?吃你一块蛋糕还哄不好你了?”
朝简赶紧把他拉开,“师哥,你少说两句。”
严铮嘴上打哈哈,心里也有点发毛,他清清嗓子,挽回一下尊严,“那啥,东西我送到了,早饭我就不吃了,桑聆还在家等我呢,有空联系。”
说完一溜烟,滚蛋了。
剩下半边蛋糕放回了冰箱,接下来岳竟城不管做什么事,但凡想到严铮动了他的蛋糕,他就有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