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前面半句不用说,算了,你说,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就睡大街上。”
岳竟城跟着念,“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就睡大街上。”
朝简满意了,保持视频,然后发送到他的微信上。
让他明天自己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折腾到凌晨,岳竟城终于安安分分躺上了床,朝简困得眼皮如千斤重,一沾枕头就睡。
第二天是周六,朝简起得晚了点,岳竟城由于宿醉原因,比她还晚。
朝简在楼下客厅的地毯上陪眠眠玩拼图,她穿着粉色的居家服,扎着松散的马尾,跟女儿你一块我一块轮流上手。
母女俩腻腻歪歪,共同拼出一只雄伟昂扬的,红冠大公鸡……
并不美观,不如小鸡仔可爱。
朝简颇为费解,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怎么就剑走偏锋,偏偏对“鸡”这个物种情有独钟呢?
岳竟城穿戴整齐,又是一副端正清峭的模样,他下楼吃早餐,在楼梯口和客厅的朝简对上一眼。
朝简没太理他,收回目光继续对眠眠说:“还想拼什么?妈妈再陪你拼一副。”
眠眠兴致勃勃,手脚并用爬到自己存放拼图的小箱子里翻找。
岳竟城过来了,把手机举到朝简眼前,“这是什么意思?”手机里是昨晚朝简发给他的视频,他问:“趁我喝多了,你偷偷干了什么?”
对于昨晚回到家的行为艺术,他是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