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祝她往后天天向上,繁花似锦。
不为两人的爱情许愿,而是单单为她送上的祝福。
他说,爱情需要两人共同的努力,单靠祝福还远远不够。
朝简感动得稀里哗啦,她从小跟着妈妈四处漂泊,往往到了一个学校没多久,就要被迫转学,她的朋友永远没有固定,永远是新面孔,永远半生不熟。
她永远在适应新的环境,惶惶地尝试融入新的群体。
哪怕后来在这里安定下来,她潜意识里仍然抱着随时要被迫分离的惊惶。
所以这段感情,她总是没有做好公开的心里准备。
岳竟城回到卧室的时候,朝简已经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他在床边站着瞧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上床。
第二天起来吃完早饭,岳竟城照常送老婆女儿上班上学,只不过没有平时那么好脸色,一句话也不多说,送到就驱车离开,一副拿得起放得下,好像很潇洒很干脆的样子。
朝简心里也沉闷,眼睫压了压,转身上楼。
今□□简异常发闷,严铮都看出不对劲来了,他敲一敲她的办公桌面,说:“今天第几次发呆了?身体不舒服?”
朝简撑住下巴说:“师哥,现在是午休时间。”
严铮攒眉,“所以呢?”
朝简叹着气,“我没有影响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