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看了她许久,半晌无话。
这枚戒指,是当年两人在岳竟城出租屋的卧室里交付彼此的第一晚,岳竟城尤其重视,尤其诊视。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出去买了一对铂金素戒,尺寸正正好。
那天晴光耀眼,他回到房间,迫不及待把戒指郑重地戴入她的手指,紧紧握住,说:“套得很牢,你应该跑不掉了。”
朝简坐在床边,听得眉眼弯弯,“那你还不如买一副手铐,套得更牢。”
岳竟城单膝跪着,认真思考,随后问道:“你想玩这种?”
朝简一愣,“哪种?”
岳竟城很痛快地下定决心,“也不是不行,下次我配合你。”
朝简终于反应过来,“平时爱答不理,这种事你挺好说话啊。”看着一副清正君子的做派,谁知道内心是一颗蛋黄,黄得冒油的那种。
朝简恍惚间从回忆里抽身,眼前的岳竟城和三年前相比,眉眼轮廓似乎要更冷峻锋利,眉心好似攒着一点说不清楚的情绪。
岳竟城又问:“这个,你还要不要?”
朝简抬起左手,“你不是给了我新的么?”
岳竟城注视她手里的钻戒,确实比他手里这枚铂金素戒要光鲜耀眼,他忽然有点钻牛角尖,“那以前种种,都不要了?”
朝简轻声说:“没有以前,哪有现在?”
成婚以来,岳竟城内心矛盾过,恨自己当年盛怒之下口不择言,气她心硬,坚决不回头,也心疼她当年独自一人怀胎十月,又无奈她心肠太狠,抛下他们父女俩不管不顾,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