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笑道:“是啊,据他们店里的人说,是秋冬版本,适合秋冬饮用。”
朝简坐了会儿,借口上洗手间,离开了一阵,她找到店员,指着岳竟城那一桌,说:“麻烦你给那一桌送个慕斯蛋糕,算我账上。”
店员还以为她在追求人家,兴致勃勃地冲她比了个“ok”。
朝简回到座位上,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店员端着小蛋糕去了岳竟城那一桌,并向他说明小蛋糕的来处。
岳竟城听完,把小蛋糕往旁边一拨,不搭理。
朝简远远地对他吹胡子瞪眼。
岳竟城视而不见。
朝简和吴恒又去了附近的尼斯教堂,教堂里出入的人不多,但有教会的成员在派小本子,本子里记录的是一些类似教条的内容。
朝简也领了一本,坐在专门做礼拜的长凳上,翻着小本子,还算津津有味。
吴恒一直看着台上,说:“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朋友打声招呼。”
朝简应了声好,“不着急,我也歇会儿。”
教堂的廊台有一群唱诗班的小孩在表演合唱,声音悠扬空灵,有一种涤荡心灵的神奇效果,让人很愿意把珍贵的周末时光挥霍在这里。
朝简听着有点走神,注意力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周边来往的人群中,忽然身后有轻微响动,她一回头,和岳竟城四目相对——
他靠着椅背腰杆端正,冷峻,惬意,气定神闲,“你也来了?”
朝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