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赶紧把手拿下来,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岳竟城对她避而不见。
她赌气转身往回走。
吴恒正背对着看湖,转头发现朝简过来了,问:“你朋友?”
朝简深吸一口气,说:“一个普通朋友。走吧,还有时间,再逛逛。”
走了几步,朝简忍不住回头看,岳竟城的车还停在那里。
“前面有家甜品店,当地特色,”吴恒提议,“要不要去尝一尝?”
“我知道,荔枝酿嘛。”朝简说:“大学的时候,经常跟同学过来这里吃的。”
两人进了店坐下,店铺的装修风格有点八九十年代的古早味,瓷砖的花色多样却一股老旧气息,连柜台的上的电视机都是以前那种带着笨重大屁股的老式电视。
朝简心不在焉,她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也不应该一气之下,把他一个人抛在那里,本来两人只是拌拌嘴而已,这下就成大矛盾了,要是他——
朝简正沉浸式反思,忽然注意到余光里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赶紧抬头,发现岳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店,就坐在她前面不远,和她仅仅隔三四张桌的距离。
恰巧岳竟城抬眼,和她的视线遥遥对上。
他冷冷撇开了,爱答不理的样子。
“……”
朝简点的两碗荔枝酿上来了。
吴恒回复完工作信息,说:“这两年他们在口味上进行了一些创新,你应该还没试过,尝尝看。”
朝简试了一口,“多了点桂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