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个头,又停顿在半道,眼里前所未有的深沉,注视着她。
朝简不自觉挺直了腰板,直觉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低声说:“跟我结婚。”
朝简的反应处于无限延迟的状态,因为这四个字,远远超出了她对当前情状的所有估料,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你说什么?”
岳竟城很干脆,一字一句重复:“跟我结婚。”
这回朝简听清了,字正腔圆又简洁利落的咬字,但她还是反应茫然,这件事不在她的预想里,而且以她对岳竟城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朝简慢慢收起呆愣的表情,狐疑道:“为什么?”
岳竟城安静半会,才回答她,“眠眠三岁了,我不能一直让她生活在缺失母爱的状态里。”
一旦提到孩子,朝简的心里就会产生莫大的触动,这个理由足够说服她,但她沉默一会,又问:“真的,只是因为孩子?”
岳竟城端详着她,反问:“否则你还想因为什么?”
朝简没有回答,只是说:“我考虑考虑,毕竟这种事不是儿戏。”
岳竟城说:“考虑多久?给我个明确的时间。”
朝简慢吞吞回答:“快则两三天,慢则……”
岳竟城打断,“只有三天。”
朝简请求:“都是老熟人了,多宽限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