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警城发出一声轻呵,“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没事我走了,以后少联系。”
朝简一听就不得了,以后少联系,那将意味着她和女儿的距离又一次拉开,电光火石之间,相关的片段闪过脑海,她灵台一片清明,立时握住岳竟城的手臂。
“别走,我想起来了!”
手腕传来一阵紧束的力道,岳竟城回头,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朝简说:“不就是桑聆婚礼那天,你问我的问题嘛。”
岳竟城转过身,又靠着车头,“所以你想清楚了?今天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朝简没有接洽上他的逻辑,但她自己却条理分明,“我今天的实际行动,跟我以什么身份见眠眠有什么关系?我见自己女儿的同时,我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啊。”
岳竟城很是赞同:“说得没错,祝你幸福。”他神情诚恳,然而语气里一股恨不得呼你脸上的言不由衷。
朝简道:“行吧行吧,那你说怎么办?你说了算。”
这会儿岳竟城倒是从善如流,接受了她的意见,抓住机会说:“第一件事,跟那男的断了,立刻。”
朝简怔住,问:“你说的是吴恒?”
岳竟城不语,光听这两个字都觉得像是一种精神污染。
朝简答应:“好。”
本来她也觉得差点意思,打算找个时间跟对方说清楚的,就是这个礼物有点棘手,得想办法回个礼,如果刚才拒绝,又会闹得彼此尴尬。
所以人活得这么束手束脚,全是被自己搞出来的“人情社会”给拖累的。
岳竟城说:“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