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时渠抚上自己的胸腔,向下的视线告诉她,这不是自己的心跳,是柳依依拍皮球的声音。小家伙帅气收球,骄傲地抬头与她对视:
“我厉害吧?”
时渠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厉害。”
不跟爸爸生活在一起的小朋友,也可以很厉害的。
这次探视过后,时渠也算是在温镇方和原莱面前混了个脸熟,有时候温珏太忙,她就会去疗养院帮她送点东西,再和二老说说话。反正她一天天的也挺闲。
疗养院里柳依依的相册被翻腻了,温珏从报社打电话回来,请时渠帮忙整理几本新的送过去。
打开书房的大柜子,专用来放相册的四个隔层被塞得满满当当。柳依依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年拍的照片都被整整齐齐地按时间顺序贴在册子里。时渠一本本翻过,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开始,是温珏的。
1989、1990……2015。诶?少了1991到1995年的,大概是被拿到疗养院去了吧。
轻车熟路地拐进那座槐树后的院子,时渠将相册递到原莱手里:
“原阿姨,这是依依更小时候的样子,温姐姐小时候和依依像不像?”
“像啊,可像了。”原莱笑着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你看看,小珏三四岁的时候,和依依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