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温珏扶着门框,拉住她,“所以,你为什么都不用上课的啊?”
这怎么还callback。
时渠心里慌得一塌糊涂,但是困意使她的面部肌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仅凭加快的语速,谁也不能断定她在说谎:
“出了点状况,我被迫停止学业了。但是!我的专业能力还在的,依依的家教这份工作我绝对可以胜任!”
“行吧。”温珏关上门,又拉开,“明天早上九点,起床。”
吓得时渠赶紧跑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也不是太早,温珏带着时渠和柳依依出现在疗养院。
温珏的父亲温镇方,曾是落海市的市长,温珏出生时他已经快四十了,温珏被绑架那年,是他在任的最后一年。
温珏的母亲原莱,曾是记者,生温珏时就引发过旧疾,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温珏失踪将近一年,二老动了所有能用的人脉和资源,任是夜夜难眠心力交瘁。温父愁得中风在医院里躺了半年。
在帮温珏复健的那两年里,柳华对两位老人也极尽照顾,包括为他们找到这家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