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注意力,陶栀子跟副驾驶的王昭然聊了起来:
“你之前也去去过‘乐园’吗?”
十二年前王昭然和她一样也是个孩子,而且王仲秋显然不可能带着她一起办案。
王昭然从后视镜里看向陶栀子,嘴角扬起一点无奈的弧度::
“我不仅去过,而且路线很熟,你是我不知道我爸对陈友维案件的执着程度,只要有空且天气好,他都会去‘乐园’附近走走,研究当年的案发路线,很有时候会带着我,说是培养观察力,其实就是借机再走一遍案情。”
说话间,她轻叹了一声,心里很是遗憾。
“但我们一直都一无所获。”
陶栀子垂下眼睛,心里涌上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理解王仲秋的执念,她也同样拥有着执念。
车子渐渐驶入山路深处,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枯黄的草木随风摇摆,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天空压抑得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一路上,陶栀子不断在脑子里回放着记忆里的路线。
当车子经过桥上的时候,熟悉的流水声又来了。
她立马察觉到不对,因为流水声和记忆里有偏差。
因为桥上和桥下隧道都能听到流水声,但是由于空间封闭或开阔的问题,流水声是有差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