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中,她重点提及了父亲未解的案件——陈友维案,并表示自己愿意将此案作为职业生涯的起点,以此证明能力和决心。
“但是我只是刚毕业的新人,缺乏办案经验,所以还没有批下来,我希望能帮到你,同时对我来说的,这也是我职业的起点。”
陶栀子怔了怔,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比记忆中的青涩模样成熟了不少,她不再哭哭啼啼,而是在悲伤中仍然可以继续父亲未竟的使命。
“谢谢你昭然,如果最近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带我重新去一遍……‘乐园’?”
王昭然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答应:“正好我离正式上任还有一点时间,明天一早就去。”
临走前特意强调:“我会整理好我爸留下的资料,到时候一起带上。”
……
恰逢第二天是一个晴天,司机开着车,江述月和陶栀子坐在后座上,接上了王昭然,马不停蹄地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冬天很快就要来了,“乐园”所在的地方海拔比较高,冬天的时候严寒无比,趁着最近天气好,正是造访“乐园”的好时机。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山路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阳光穿透枝叶洒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陶栀子透过车窗望着飞速后退的景色,心跳得有些快,指尖依旧冰凉得让江述月皱眉。
江述月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不动声色地帮她捂着。陶栀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他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像是默许她的紧张,又像是给她注入一丝勇气。
“别担心,我们只是来看看而已,不管能不能找到真相,至少可以缓解你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