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你儿子,我见一次打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狠,他也脏了我的眼。”
陶栀子不乏警告地看向她身后的小男孩,小男孩被她冰冷的眼神下了一跳,赶紧躲到了母亲身后。
他认怂的次数很少,往日更是嚣张惯了,但是他太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女人教训起人来让人没有招架之力,她一定说到做到。
“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心肠这么歹毒啊,我今天非得扒你层皮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说话间,正在过马路的人们也渐渐折返,女人正欲伸手去扯陶栀子头发的时候,被众人从两边将两人分开了。
分开之后,女人的手一直死死勾住她的袖口,正是衣服最薄弱的地方,迫使她们如同连体婴一样始终没有彻底分开。
众人围在两人附近好言相劝,此时绿灯已经停止,两面的交通都被阻塞。
去教堂的很多人很多是信徒,不管对方再如何胡搅蛮缠,始终好言相劝。
两人被路人安抚到了边上,更准备的应该只有那个着急上火的愤怒女人。
陶栀子情绪极其稳定,好像并没有半点兴趣与她纠缠,但是也不怕事。
如此一开,路上的车如释重负才开始恢复行驶。
此时,教堂的门打开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佝偻身影走了出来。
“陈先生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