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眼中没有半分惊愕,仿佛早已为这一天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了一样。
她前身的步伐顿住,淡淡地顺着这只手臂看对方的脸,然后单手捏拳,绷住了手臂, 转动手腕试图逃离牵制。
手腕挣脱之后, 对方直接在斑马线上松开自己的孩子,两只手直接攥住陶栀子的袖口, 就这样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大有鱼死网破的意味。
“自己没教好, 你儿子在外面欺负人, 我教训他,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陶栀子的声音, 女人立刻切换成普通话模式,瞪大了双眼气冲冲地和陶栀子对峙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懂什么, 我儿子轮到你来教吗?我自己都舍不得打, 你差点将他手臂拧下来!”
“我跟你说,他这手臂一直在疼,影响生长发育了, 今天这是不给出解决方案我们就没完。”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指着陶栀子的鼻头,宽松的卫衣被她扯得的领口开阔,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打底。
陶栀子面对对方的质疑,没有半点惧色或服软,冷
冷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小男孩,小男孩不复上次哭得稀里哗啦服软的模样,像是有人撑腰了之后浑身都充满神气。
陶栀子转头对家长说道:
“我不道歉也不赔偿,再让我看到他欺负老人,我依旧见一次揍一次。”
“你是说那个打扮得像个鬼、满脸油彩的老怪物吗?一把年纪穿得不伦不类,我没怪她脏了我的眼就算好了。”
不屑、厌恶还有夹杂着嘲笑的口吻,满眼都是轻慢。
听到这里,陶栀子觉得再跟这种人多理论一句都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