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月凝视着心电图,果断做出了决断:“准备心脏除颤。”
私人医生没有带除颤器,面有为难,但是五米开外的木匣子中是最近布置上用于应急的除颤仪,迅速取来,调整好电击能量。
江述月接过除颤板,稳稳地将它们按在陶栀子的胸部,两眼紧盯着监护仪屏幕,确保没有其他人接触到陶栀子后,且除颤环境标准,他沉声道:“其他人撤离。”
随着电击按钮按下,陶栀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再次瘫软下来。江述月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监护仪上,看到心电波形依旧没有恢复正常,立刻对私人医生说道:“继续准备下一次电击,同时准备肾上腺素。”
私人医生迅速取出肾上腺素注射剂,找到合适的位置进行静脉注射,同时再次准备好除颤器。
“电击准备完毕。”私人医生侧目说道。
江述月点头,将除颤板重新放置好,再次确认没有人接触到陶栀子后,果断按下了电击按钮。
这一次,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终于开始有了变化,一条相对稳定的心律波形逐渐显示出来。
江述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的眼神才开始有了变化,声音微微发颤:“好……继续监测她的生命体征,保持供氧。”
刘姨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中也不由得泛起了泪光,她默默低下头,由衷捏一把汗,一时间在她的立场被推到了伦理面前,不知如何抉择。
但她清楚,虽然江述月的职业生涯早已结束,但是这将会是他唯一一次明知故犯。
很有可能因此招来道德和舆论的无情审判。
陶栀子在黑暗的甬道里走了很久,那甬道尽头是一束白光,她不得不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最初的感知是冷,仿佛整个身体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使她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