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希望是鹦鹉,我从没养过鹦鹉。”陶栀子目视前方发着呆,随口说了一句。
江述月略微侧目,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陶栀子白天更加勤奋地布置花园,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待傍晚时分,她和江述月一同下班,两人穿过大半个七号公馆,去楼里喂水母。
陶栀子不厌其烦地趴在边上观察,看里面的水母幼崽一天天发生变化,它们的触手和伞体逐渐变得更丰满,在江述月的喂养下茁壮成长。
没事的时候她就会将江述月送给她的手串拿在手里盘,技术越发熟练,只不过她并没有发现手串像水母那样发生变化。
偌大的七号公馆,仿佛变成了两个人的乐园,这得益于公馆的公休,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穿梭其中。
江述月听了陶栀子的劝解,不再将自己困于藏书阁一隅,而是两人带着书去公园找隐蔽处一起看。
只不
过陶栀子要不然就是将书放在脸上,挡着光睡觉,要不然就是偷偷从书页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着江述月认真阅读时的面容。
更多时候她会被公园里大大小小的生物吸引去注意力。
她最喜欢坐在水边的亭子,因为那边有鸭子,母鸭子摇摇晃晃在前面走,七八只小鸭子在后面排队着跟着,公鸭在一两米之内的范围溜达,保驾护航,确保没有鸭子走丢。
她会看鸭子吃草,鸭子会把头歪过来,吃草的根部,而且鸭子很容易养在这个草地是因为,鸭子只吃草,不拔根,不像羊一样吃草还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