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向来这样,语气一点都不强烈,带着点清寒,但是他说过的话向来都基于理性,不会掺杂太多虚假的安慰。
于是,哪怕客观上陶栀子并不信服这句话,但是她本能地觉得这句话可能会实现,说不出原因,大概只因为她对江述月很是信任吧,觉得他过于无所不能。
只不过因为江述月不知道免救手环的存在,不然也许这句话将会发生改变。
陶栀子继续保持着装睡的姿态,一言不发,不过她被打乱的呼吸早已将她出卖。
她睁开眼,索性大大方方地转了个身,面前江述月侧躺着,这样的角度反而能肆无忌惮地从后方打量他。
“不聊那些不开心的,聊聊那两颗鸟蛋吧,怎么样,能孵化吗?”她的思路总是有些清奇,像是随时可以绝境中找出生活的乐子。
“可以孵化的,需要两到三周。”江述月恢复以往的语调。
两人心照不宣,好像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算一算日子,等孵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到秋天了。
秋天这个季节有些时候带着些伤感的意味,她的房子租期也是在秋天结束的。
“能看出是什么鸟类的蛋吗?”
陶栀子再次打开了话匣子,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很确定,但可能是小型鹦鹉,也可能是麻雀、斑鸠、鸽子……”
他不厌其烦地回答着陶栀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