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问道:“不疼吗?”
“……不疼。”江述月似乎并不理解她的奇怪行径,但还是如实回答,声音有些喑哑。
她好像始终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咬他才好。
“我想让你疼一下,但是又不想咬伤你,一定要有一些疼痛才好,这样可以给你加深印象。”
她研究了一番眼前白皙脖颈上的牙印,蓄势待发地找准位置,重新张嘴准备下口。
却发现江述月已经先一步抬手将她微微推开,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她的动作。
江述月面色微变,呼吸变得沉重了几分。
“痛了吗?”陶栀子端详着他的脸,一脸认真地问道,似乎没有半点始作俑者的愧疚感。
“……不痛。”江述月声音如同湖面带着柔波一般,不再像以往那么平静,隐隐带着些克制。
“那要咬到痛为止……”陶栀子拂开他的手,作势重新上前补一口。
电光火石间,江述月忽然轻咳了一声,低声道:“别咬了,我的记忆力,真的很好。”
“真的?怎么证明?”陶栀子总是对人的记忆力没那么信赖,将信将疑地问道。
生平第一次,江述月回想起自己的学位和发表的论文,也不知道那些够不够证明自己的智商和记忆力……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真的,以后再向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