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面容闲适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将双脚收回,在自己身侧画过半圈,以跪坐之姿支撑起了自己。
她缓缓半起身,视线与江述月几乎平齐,认真地打量着他,似乎要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刻在脑海。
她的眼神变得深远起来,如同在透过一层迷蒙的白雾在看他,随后重重地闭上双眼,抬手扶住他的脸侧,印下一个烙印般的吻。
可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将气息久久留在他的脸颊上,毫无技巧可言,却用尽了她的虔诚。
随后,在她的吻离开的同时,她将下巴枕在他的颈窝处,轻轻地抱他。
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半点狎昵,只有一腔真诚。
她像是用直觉去完成这一切,却不曾想过这会对江述月有过什么影响。
大概是雁过无痕的,毕竟她总没有勇气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只能点到为止。
“人心虽然叵测,但是我相信我的心脏不会骗人,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在害怕你,因为想起你的时候心脏会抽痛,但是后来我发现这痛楚不是病态的痛,但是痛得让人睡不着觉,平添了我很多入睡的烦恼。”
“可惜……回林城之后我再也不能半夜偷偷钻进你的被子里了。”
江述月因她的单纯描述而有些哭笑不得,问道:“你确定是偷偷地?”
“额……是光明正大,反正我不管啦,就是心里挺遗憾的。”她被江述月正经的反问弄得发笑,低下头,报复性地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咬完了之后赶紧低头查看一番,发现毫发无损,甚至连牙印都没有。
她心里又是放心又是不甘心的,于是张嘴又在同一个地方咬了一口,还是很轻。
咬完又观察了一下,这次牙印更深,但是江述月似乎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