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某个无人的巷弄的时候,陶栀子突然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入了他们鲜有游客的背街。
“刚才那里我上次已经去过了,来探索下新的地方,我喜欢景色,但是不喜欢对着你拍的路人。”
陶栀子对那些人的行为感到愤愤不平,因为以江述月的涵养,没有直接证据是不可能用粗鲁的方式阻止他人,更不会当街发怒。
很多人,不过是仗着别人无法同样用蛮不讲理的流氓姿态对待他们罢了。
江述月目光低垂,看了一眼这个又重新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眼中晦暗不明。
良久,他不置可否,缓缓说了一句:“这样。”
一路上,陶栀子需要走走停停,她总是体力不支,只不过在身体发出危险的声响之前,她就已经假意被路边的商铺吸引目光,停下来挑挑看看,算作休息。
每次她都不由分说地直接拽住江述月的手腕跨步走了进去。
两个各自打伞的人,看着像有距离感的朋友,却偶尔带着古怪的近距离。
陶栀子进了店,就立刻松开江述月的手,自己旁若无人地在亮灯的展示柜之前慢慢端详起来。
她从丝绒盒子中用直觉拿起一根簪子,上面做了仿古点翠,像雀鸟的亮蓝色尾巴。
一抬眼,便瞧见展示柜后面的工作台,三五个女匠人正在强光下亲手给首饰做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