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陶栀子来说,当她的每一寸脚步都格外清晰可闻的时候,这份寂静就带有一种可以检视人性的森严感。
因为一切的动静都逃不掉声音在清冷的空气里传播。
“这是你的房间。”
陶栀子跟着江述月上了楼,他抬手打开了一扇红色木门,房间面积不大,但是容纳她所有的活动倒是绰绰有余。
“另一面有一个和这里完全对称的卧室,你想睡哪间都可以。”
江述月悉心帮她把行李放在了室内,没有过多逗留,就兀自回到屋外。
就好像这个房间真的有主人一样,不便多在室内停留。
“那你住哪里?”
陶栀子甚至来不及欣赏完房间的全景,心里就有了更加好奇的方面。
江述月幼时住过的房间,就仿佛藏着很多专属于他的回忆。
如果这份专属回忆,她能窥见一角,也好像她在他荒芜的草原上踏足了一步。
陶栀子已经尽量让自己心里的好奇按捺下去,但是江述月只需看她一眼便知道她的小算盘。
他并没有什么隐藏的意味,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上台阶。
没有他的应允,陶栀子像是扎根了一样站在房间门口,不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