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江述月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宽慰她。
陶栀子一时间玩心一起,又想开他的玩笑了,“我不紧张,该紧张的难道不是你吗?我对你虎视眈眈的。”
她说完之后自己咯咯笑个不停,甚至没来得及听清江述月说什么。
他大概是一如既往的无奈神情,但是又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江述月等她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才在电话那头,不疾不徐地说道:“安心睡吧,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我睡不着。”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固执和随性。
“……那要怎么样才能睡着?”
江述月耐着性子问道,语气虽然很淡,但是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我想见你,你不是晚上也住在七号公馆吗?”她问出这句话,压根没想到有实现的可能。
“现在太晚了。”江述月沉声提醒道。
陶栀子没有半点被拒绝的失望,只是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感慨着。
“述月,这就是人生吧,我为数不多会说的一句法语'c'est vie',生活就是无法避免意料之外的起伏,人成长的路上总要学会被迫接受他人的婉拒……”
正感慨到一半,电话里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在哪里见?”
陶栀子小小地惊了一下,压根没想到他真的能因为这句感慨而就范,立刻从床上不可思议地坐了起来,甚至都不想去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生怕江述月反悔。
“如果你嫌麻烦我可以去你的公寓楼下找你,你下楼就行了。”她很好心地帮他考虑良多。
毕竟她是主动的一方,多付出点劳动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