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述月送她手串的意义,她大致是明白的。
表明江述月自己的立场,想让让陶栀子充分尊重自己立于世间的价值。
陶栀子对着灯光端详了手串太久,手臂开始有些发酸,眼睛因为长时间接触灯光而有些干涩。
她打开手机, 尝试用一些新的网络信息来自我麻痹, 却发现看了半天电影宣传片,一个字都没有进入
脑子里。
她的脑海中所有的画面, 都是关于江述月的,他的神态和容颜, 他的声音和语气, 行走的节奏和姿态,都在一遍又一遍浮现在她眼前。
江述月在她眼中的模样, 远胜过任何电影对她的吸引力。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自己基本没有在这个时间点打扰过他。
但是她鬼使神差地看着通讯录里面, 他给自己留下的电话号码,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这个时间点会打扰到他吗?一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晚上再打电话给他是不是太频繁了?
如果电话接通, 她应该说点什么才是最合适的?
江述月当时对她说的是,如果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但是没告诉她,什么情况算“有事”啊……
她反复端详着这一串冰冷的电话号码,辗转反侧,仿佛关于江述月的一切记忆在此刻成为影响她睡眠的心魔。
但是和陈友维不一样的是,陈友维是真正的负面的心魔,而江述月则是无比正面的心魔。
她不禁感叹,人就是如此神奇,太好的、太坏的都会影响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