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述月帮她把下巴上的小伤包好,她对着手机的自拍镜头端详了一阵,脸上露出了一些忧愁之色。
“述月,你见到我这么丑的样子,以后应该更不可能喜欢我了吧。”
她在正常状态下可以满嘴跑火车,并不介意江述月是否正面回应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时而敏感,时而钝感力十足的人。
也许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对江述月对她的感情抱以很高的期望,她才敢这样放浪形骸。
回应她的果真不是江述月的语言,而是他的行动。
一包被他买得齐全的生活用品被递上,等陶栀子迟疑地接过之后,才回想起自己还处于生理期,一下子没了嚣张气焰。
“那里有个商场,比较干净,我们过去。”
江述月为她指明了方向,紧接着迅速将残局收拾好,送她一起去商场。
那里并非面向大众的普通商圈,而是带私人服务的地方,预约制。
陶栀子没有看清江述月是用什么证明身份的,一路上畅通无阻,连平时冷冰冰的保安也笑容可掬地送上一个颔首。
她对于这里的运行规则并不了解,就像一起游离在外的人,而这里避开了嘈杂的人群,虽然有种奇怪的森严的特权感,但是至少有江述月充当了她前行的护盾。
偌大的女士洗手间一尘不染,香槟色多折镜子以供客人多方位检查自身。
陶栀子处理好个人问题之后,才将那遮挡的衬衫重新往腰间系上,打了个活结,她浑身多处污垢早已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