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也理不清楚那些小心思的成分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江述月反应下的这种。
她一定表达出错了。
在极度的不满和疑惑间,她提高了语调,用更加坚定和示威的语气说道:
“你是那颗,我要迫不及待一口吞掉的。”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不由得觉得自己坚决的态度十分应景,她自认为有点发凶的语气,在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却带着某种陌生的可爱。
情绪是个容易被渲染的东西,潜藏在心里的爱,表达出来的瞬间,再凶狠也带着柔软。
一柔一凶,两相碰撞,反而出现了神秘的化学反应。
直到这句话一出,陶栀子终于从江述月风静浪平的神情中发现了一丝松动。
她满意地看着这一道出现在完美白玉瓷上的裂痕,欣赏着这不为人知的瞬间。
她竟然恶劣地希望能看到更多的裂痕,可分明她原本还没有行动的打算的。
可话一出,一切的恐惧将烟消云散,这都给足了她勇气。
她知道自己,无非仗着江述月仁慈又礼貌,绝不会让她难堪罢了。
或许时间再往前推半年,她遇到江述月一定会将内心的情感藏上一辈子。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她只怕江述月讨厌自己。